林墨用力挣扎,毫无效果。最终彻底沦陷。
男人早就掌握了他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大手揉捏摩擦,一阵阵的快感就像海啸一样强行破开林墨的心房,让他口中发出抑制不住的淫叫。
小逼里淫液四溅,奶子上乳汁横流。
就像一个怀了孕的小母狗一样,林墨大张着双腿被男人骑在身上。
一边遭受着心灵上的责骂,一边享受着身体上的欢愉。
屋里皮肉相贴的撞击声越发急躁密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林墨骚浪的呻吟逐渐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恍惚中林墨用余光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萧昀良。
男人的眼中依旧是那样温和,仿佛能够抚平林墨身上所有的创伤。
他就那样平静地站在那里,
《裸戏替身(np)》h静得仿佛不存在一样。
林墨知道再也不会有人为了讨自己欢心,在花园里滚得一身泥土。
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未来一片漆黑。
——春梦线结束——
“墨墨,墨
收红楼梦贾府全部女人的原著内容墨?林墨你醒醒!”
耳边传来遥远的呼唤声,很耳熟,林墨却不知道是谁在喊自己。
“不不要、不想看见你”
身体被剧烈地摇晃着,林墨终于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墙上挂的是自己熟悉的吊灯,这是在萧教授家的卧室里。
“墨墨不怕,做噩梦了?”
萧昀庭睡到半夜突然感觉到身边的小人在挣扎,好像在挣脱什么人的束缚,嘴里还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话,语气惊恐。
他知道林墨是做噩梦了,赶忙打开灯。
便见林墨一头冷汗地喊着“不要碰我。”
把他给心疼坏了,手上便用了点力气把人叫醒。
“我”
林墨还有点迷糊,自己不是被囚禁在那个可怕的牢笼里了吗?
噩梦?
他转了转眼珠,看到了穿着睡衣,一脸担忧的萧教授,突然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
“我好害怕,做梦太恐怖了。”
林墨窝在萧昀庭怀里委屈极了。
因为梦境太过真实,他现在还能感觉到梦境里的自己那种窒息,绝望的情绪。
还好,还好这只是个梦。
自己没有卖身救母,也没有被人工智能欺骗感情。
“噩梦可以说出来,多一个人帮你分担就没那么可怕了。”
萧昀庭大手覆在林墨的后背上给他顺毛,摸到了一手的冷汗。
孩子真的吓到了。
顺手从床头上拿过来一杯温水递给林墨,林墨喝了一口,稍稍平静下来。
萧老师的怀抱温暖舒适,渐渐驱逐了一些林墨的恐惧,他开始小声给萧昀庭讲自己那个可怕的梦。
小老鼠一样缩在萧昀庭怀里,淅淅索索的把故事讲完,林墨长长得舒了一口气。
谁知萧昀庭听了以后,竟然没忍住笑了一下,道:“没想到,小野猫的梦这么丰富啊。”
林墨听了登时就不高兴了。
这个人,不同情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嘲笑他!
“你还好意思笑!都怪你之前那么对我,我才会做这么吓人的梦!”
林墨像只发了威的小猫一样张牙舞爪地扑向萧昀庭,在他身上出气。
“好好好怪我,都怪我太强势太霸道了,才会让墨墨吓得那么厉害。”
萧昀庭只觉得一团软软的棉花糖压在自己身上撒娇打滚,一时间被林墨甜得不行,赶忙抱住他又亲又哄。
他这时候怎么好意思说,林墨无比逼真的春梦都是自己安排的,相当于植入大脑式游戏的实验版呢。
笑闹过后,萧昀庭把林墨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间,轻声道:“抱歉,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林墨舒服地趴在男人身上,被那双大手揉得骨头发软。
他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害怕失去我?
“对,就是你理解的意思,林墨,我就是在吃谢桉的醋。”
萧昀庭勾起林墨的下巴尖让他直视自己,“看到你想讨他欢心我会吃醋,看到你跟他黏在一起我会吃醋,看到他靠近你我气得快要疯了。”
“”
拇指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了两下,萧昀庭仿佛委屈道:“我都这么认真地说喜欢你了,你就没有什么反应吗?”
林墨:“”
在接踵而至砸过来的大锤下,林墨已经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脑海中像是有一道道闪电夹风带雨地呼啸而过,林墨混乱了。
萧教授喜欢自己?
那他之前的所作所为
不,不对,这是不应该的。
他们应该是正常的师生关系吧?自己顶多是一个被腹黑老师诱骗的天真学生而已!
但是,林墨发现这根本无法说服自己。
萧昀庭对他的那些好,在他心里所占的比例有隐隐超过恶感的趋势。
谢桉对了,他已经跟谢桉在一起了,怎么能再接受萧老师的告白呢?
“对不起,我不能”
林墨慌乱地
亲戚大乱炖h文阅读拒绝着。
然后他就发现男人漆黑的眸子里,那一丝耀眼的光亮消失了。
迅速沉寂下去的希望让
强制开宫受孕h萧昀庭看起来很寂寥。
不知道怎么回事
谢桉却不打算放走林墨。
萧昀庭这才像刚注意到林墨的情绪一样,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林墨以为他要开始了。
他太累了,而且,身体的欲望还没有得到抒发,有种难耐的疲惫感。
他里面只穿了一见黑色的小吊带。
认真思考了分手炮的可能性,林墨清了清嗓子。
林墨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轻易地放弃。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啊,以前还在车上强迫自己掰开小逼给他肏。
耳朵上有一点温热,林墨不确定萧昀庭是不是亲了他一下。
半个奶子都露给他看了,这个男人竟然一点也不动心?
自己是怎么了变心了吗?他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