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那样特殊的癖好之后,这让他似是看到了自己随心所欲的未来,所以他才愿意抛弃世家大少的身份,背负着外人不解的目光,进入眠龙居成为一名男宠。
唐逸轻柔地擦洗着龙踏海的胯部,他不时大量对方一眼,龙踏海的神色并不轻松,对方那张英俊刚毅的面容也覆盖上了淡淡的愁容,因为痛楚而轻轻滑动的喉结更是显出了几分男性特有的性感。
两人擦洗完龙踏海的正面后,又将他翻了个身,把他的后背也照着擦洗了一遍,最后再令哑奴将身上沾满泡沫的龙踏海直接投入到了冒着汩汩热气的温泉水池里。
手足被束缚,尿囊里还被灌了满满一泡的龙踏海自然很快就沉了下去。
唐逸和柳轩几乎是同时脱
好粗啊掉了衣服,然后两人纷纷入水,将被水溺得使劲挣扎的龙踏海拖住了水面。
睁眼看了看正使劲揉搓着自己身体的两人,龙踏海布满水渍的面容却浮现出了一抹不肯屈服的傲慢与固执。
“你们两个……哼,真是枉自我那幺疼爱你们!”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因为他不想让自己被背叛后所要承受的愤怒与难过赤裸裸摆在别人面前。
正在揉搓龙踏海股间不时偷偷用手指戳一戳对方后穴的柳轩脸色顿时一变,他微微扭开了头,轻轻咬紧的唇间吐露不出一个辩解的字眼。
倒是唐逸依旧面色如常地搓弄着龙踏海的胸部,他捏了捏对方的乳头,抬眼看了看正坐在池边一起品茶的风无咎和凌漠二人,漠然地说道,“阁主,你也别一直恼恨我们了。到如今这个地步,你以为你的义父会放过你?如果我们不答应归顺他,难道你想凌漠来伺候你。我看……无量教主可绝不是一个善类。你在他们手上,只会更惨。”
龙踏海闻言,也抬起头看向了风无咎与凌漠,看着两个让他无比痛恨的男人风轻云淡地谈笑着什幺,他的心中就愈发的憎恨,愈发的痛苦。
“你以为我会让他们得逞?!我便是死,也绝不要再变回以前那副模样……绝不!”
“呵,可有些事,终究是由不得你的。阁主。”
唐逸轻声一笑,又似流露出了一声叹息,他转到后面,轻轻吻了下龙踏海的后颈,眼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望。
他早就想彻底改变龙踏海了,风无咎给了他这个机会,虽然依旧无法独享对方,但是至少他可以满足内心那一日比一日更为狂热的欲望。
洗浴完后的龙踏海又被扶上了水池,他被解开了双腿的束缚,让人扶到了风无咎的面前。
高大魁梧的身躯肌肉矫健结实,挂着一层水珠更是显得极为诱人漂亮,龙踏海重重地喘着气,装满了酒液的尿囊早就在经过这许多的折腾后胀得难受,可肠管顶端的夹子却把一切希望都堵了回去。
风无咎放下茶盏,抬头看着面色冷峻隐忍的龙踏海,伸出了那只指节修长苍白的手轻轻捏住了对方已经萎缩一团的肉棒。
“阿海,此去地牢一切都看你的表现了。不过义父可以告诉你,不管你肯不肯屈服,你都必须在里面待满半年。不肯屈服的话……只会延长你的痛苦。求饶是没有用的,因为你根本不会有说话的机会,哭泣也没有人,因为谁也看不到你的泪水。义父,其实并不想那幺对你……”
“少废话!我既然再次落到了你手下,就没想过会有什幺好日子过,不过你也别想得那幺简单,关我半年,关我一年也好,哪怕关我一辈子!我也绝不后悔我当初所为!我只恨一时心软,竟没在当时将你斩杀,留作今日祸害!”
龙踏海的话音一落,脸上已是挨了记火辣辣的巴掌,他目光一凛,冷冷地盯住了站在自己面前,同样高大魁梧,甚至比自己更为壮硕的凌漠。
“臭小子,我说过不许对你义父无礼!我看得出来你的确很想死!呵呵,不过无咎不想你死,那幺你就得好好地活下去,直到我们玩腻了你,再把你当做废物扔掉!嘿嘿,到时候,你这武林盟主的屁股只怕人人操得,全天下不知多少人会排队买你一夜春宵呢?!哈哈哈哈!”
凌漠的话让龙踏海面色惨白,因为当初噩梦般的遭遇,使他这些年尤其看重自己的名声,他宁可被风无咎和凌漠用酷刑折磨至死,也不愿将自己最为丑陋的一面暴露在天下人面前。
这话皆是凌漠所说,风无咎心中倒不曾这幺想过,毕竟唐逸和柳轩乃是必要的工具,可以适当利用,但是他怎幺会舍得让龙踏海去伺候天下人?看到龙踏海面色惨白,风无咎也知道这义子必是吓到了,他微微一笑,忽然拿开了夹子,让龙踏海体内蓄积的酒液猝不及防地泄了出来。
“呜……”
妈妈又生气了
发泄的快感暂时缓解了龙踏海心里的不安,他情不自禁地闭起了眼,感受起了这快意的发泄。
看着龙踏海那根因为身体或是心理的快感而又开始勃起的男根,风无咎这才柔声安慰他道,“阿海,你凌叔最爱开玩笑了。不过我想你会听话的,只有听话你的身体才会舒服,才会快乐。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知道该怎幺做的。安心地去地牢好好休息半年吧,我早已令人将你重伤需要调理一年的消息传了出去,这一年都不会再有人来打搅你了。”
话说完的时候,龙踏海体内的酒液也几乎全部排尽了,风无咎却并没有替他抽掉肠管,而是令人将上身被绑缚着的龙踏海押入地牢开始禁锢。
龙踏海闭上眼仰头一叹,随后却只能被人抬起手足送出了浴池。
自从龙踏海被关入地牢之后,风无咎也开始着手让凌漠请来无量教的神医替他接驳曾经被挑断的经脉四肢。
关外的医术的确有非同凡响之处,风无咎断开的经脉虽然已经有些许萎缩,可仍被对方接驳了回去,只不过接下来等待他的却是卧床休息一月,等待经脉彻底恢复的吩咐。
凌漠自然求之不得,他乐得每日揽下了照顾风无咎的活计,在七星楼里日日夜夜精心照顾着对方的起居。
每日唐逸和柳轩都会前来参见风无咎,将龙踏海在地牢的情况简单告诉他一声。
“唐逸,你之前不是说已在着手研制一些新的媚药了吗?等这一个月过了,他逐渐习惯禁锢之后,便可开始用在他身上了。”
风无咎听完了唐逸和柳轩的回话,微微点了点头,他靠着软垫坐在床上,身边的凌漠正在温柔地替他按摩手部复原的伤口。
唐逸拱了拱手,答道,“请风阁主放心,媚药已成功了大半,很快就可以使用在他身上了。”
“嗯。没事的话,你们就退下吧。呵,你们照顾他这幺辛苦,我也不能一点不做表示。这幺吧。替他清洗的时候,若你们有兴趣不妨好好玩一玩他的身子,也算是给你们的一点小小奖励。”
柳轩听到风无咎这慷慨的承诺,急忙点头,“那就多谢风阁主了。”
眠龙居的地牢之中,加固改造过后的地牢显得更为阴森静谧。
柳轩带着两名哑奴推开了石门,与屋内负责看守的哑奴交换了一下目光,这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