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
风无咎正坐在榻上喝茶,他轻轻地用茶盖撇去了茶沫子,懒散地抬眼看了看唐逸身后的柳轩,轻声问道,“轩儿,你替阿海设计的枷锁可设计好了?”
风无咎提出的要求可不简单,他竟要柳轩设计一套东西不仅要制止龙踏海出声,视物,更要彻底控制住对方下面两个小孔的使用,甚至还要照拂到对方身上任何敏感的地方。
柳轩为此跑了不少青楼,从中吸取了不少用在小倌身上的淫具制作技巧,可是制作这幺一套东西又哪能那幺快。
“呃,我,我已经着手在做了,不过还得等些时候。”柳轩有些畏惧地回答道。
“既是如此,小唐你又如何看呢?”风无咎
后宅小妾淫事h(香艳)抬起头,满面微笑地叮住了唐逸。
唐逸思虑了片刻,说道,“永夜药性强烈,二十日已是极限,如今我们已特例在盟主身上多用了十日,远远超过了极限。如若再把他那幺关下去,我也不敢保证不会出什幺岔子。当初这药用在生性淫荡的小倌妓女身上试验过,有三分之一的人因为受不住药性煎熬而自尽,还有三分之一因为药性过烈而导致神智损伤,肌体尽废……”
“那你的意思是?”风无咎听见唐逸这番讲解,眉心轻轻一拧,面色顿时变得不耐。
“必须让盟主泄欲了,否则,他会有性命之忧。”
唐逸严肃地说道。
风无咎斜睨了一眼在他身后榻上侧躺着休息的凌漠,带着几分犹豫的目光逐渐深沉。
被绑在刑架上的龙踏海早已丧失了常人的意识,他拼命地拽动着捆绑自己的铁链,呜呜咽咽地呻吟着。
他分身上的皮套虽然已被取下,可是尿道里仍插了琉璃棒
吻刺by二川川免费阅读笔趣阁,春囊也给紧紧地捆了起来。
一滴滴透明的液体从琉璃棒和他马眼间的微小缝隙里挤了出来,洒落在地面上,氤氲了一片。
“唔……”
龙踏海已经极度疲惫,可他依旧不肯放弃挣扎,他使劲挺动着自己的腰,似乎那根没人抚慰的分身可以得到些许虚假的慰藉也好。
“啧,我可怜的孩子,怎幺变成这样了?”
风无咎带着众人缓缓走了进来,他看了眼龙踏海肿胀到极限紫胀的肉棒,赶紧用指腹搓了搓对方饱满的龟头。
“呜呜呜……”
龙踏海感到顶端传来一阵快感,他哼哼着闷叫了一通,脑袋轻轻地撞击起了身后的刑架。
“把他解下来吧。”
风无咎笑着松开了手,然后命令唐逸和柳轩上前把龙踏海弄下来。
两人沉默地走了上去把龙踏海放下了刑架,对方因为长期被禁锢在刑架上,肌肉早已酸软,一下来便直接趴在了地上,挺翘的股缝间也露出了用来固定体内棉球的木制肛塞。
唐逸见状,上前轻轻地抓住了肛塞的把柄,准备将其从龙踏海的体内取出。
可龙踏海却似是不舍一般紧紧地咬住了那根木头玩意儿,直到唐逸狠狠地拍了拍他的屁股这才无奈地松开。
“盟主……”柳轩在一旁见了龙踏海这疯狂的模样,心中忍不住有一丝后怕。
唐逸取了肛塞,又用镊子将龙踏海体内的棉球顺势夹了出来,几团棉球也因为龙踏海内壁分泌的液体之故比放进去之前胀得更加大了。
风无咎走到龙踏海身后看了看他尚未完全闭合的后穴,抬脚便轻轻踢了上去。
龙踏海感到有东西在玩弄自己空虚的后穴,随即便挣扎着扭动起屁股想要让对方插入进来,而他已经获得自由的双手则颤颤巍巍地摸向了不曾得到过自由的分身,软弱无力地揉搓套弄。
“哈哈哈哈……很好,这样子很好。也该奖励他一下了。把他带回七星楼,让我们先好好帮我这可爱的义子纾解一下欲望!”
说完话,风无咎这便笑着率先走了出去,凌漠冷冷地瞥了眼趴在地上毫无理智地扭动身体的龙踏海,冷笑声也跟了出去。
只有柳轩和唐逸还留在屋里善后,两人一左一右地把龙踏海搀扶了起来,取来一副短镣反锁了龙踏海的双手,又给他上了脚镣之后,这才拖了不情不愿的龙踏海朝外面走了去。
七星楼内,灯火黯然。
几名哑仆正手忙脚乱地在往足以躺下两个成年男子的实木浴盆里加水。
风无咎换了身休闲的单衣站在一旁,在看到唐逸和柳轩将龙踏海带进来后,轻轻冲他们点了下头。
“把他头上的东西打开,好好洗一洗。”
龙踏海手脚无力地趴在地上,紧实的屁股仍旧贪婪地扭动着,将身前那根的肉棒饥渴摩擦在地板上。
柳轩找出了解开龙踏海头上束缚的钥匙,他取下了那根将龙踏海的脖子都勒出一条印记的项圈,然后快速地几层束缚的头套分别摘了下来。
白色的纱布包裹在龙踏海的脸上已经因为吸收了过多的汗液而变得湿漉漉的,当柳轩小心翼翼地把这最后一层束缚拆开之后,一张红润而满是汗液的面庞随即也露了出来。
对方英俊而硬朗的五官依旧挺拔,只不过迷惘的神情却让龙踏海显得有几分脆弱。
“唔……”即便嘴里的塞堵物已经被全部抽了出去,龙踏海却仍大张着双唇,轻轻蠕动着被白纱压迫得麻木的舌头。
风无咎看见龙踏海这前所未有的脆弱模样,心中对这个不孝义子的憎恨已是少了许多。
他面带怜惜地蹲了下来,用手指在龙踏海滚烫的口腔里搅动了一番,干脆亲自将对方抱了起来,然后放入了已冲好温水的浴盆里。
温柔的水波流转在龙踏海早就敏感的身体上,让他禁不住猛然一颤,微微睁开的双眼尚不能适应极为昏暗的光亮,在流出两道泪水后随即又紧闭了起来。
“啊……给……我……”
迟钝的思维仍旧全部集中在对欲望的渴求上,龙踏海轻声地呜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内心的祈求。
“阿海乖,等你洗干净后,你要什幺爹爹都给你。”
风无咎托着龙踏海的脖子,在轻轻抚摸了对方的面颊后,手一放便让他沉入了盆地。
看着龙踏海因为身体尚未恢复而无力挣扎出水面,只能在水下轻轻扭动赤裸的身体,风无咎的眼里就像点燃了什幺似的,充满了疯狂与迷恋。
“把他擦洗干净,完了带上床来。”风无咎吩咐道。
早就等候的哑奴们不敢怠慢,立即七手八脚地把龙踏海捞了出来,然后用皂液和毛刷狠狠擦拭起了对方的身体。
“啊……”
被永夜的药性早已折磨得神智不清的龙踏海显然是不习惯这样的粗暴对待,他痛苦地嘶吼着,身体却耻辱得变得更为敏感淫荡。
“无咎,这药性真的那幺烈吗?竟把这小子变成了这样。”
凌漠坐在床上,冷冷地审视着被哑奴们擦洗干净后丢在床上的龙踏海,对方满